老家的電腦喇叭掛了,音響有些變動,在此一記。
將老弟閒置的雅瑟入門擴大機重新上架,暫借老媽偶而用來唱卡拉OK 的 s-520,清潔整理一番,開聲的結果還算滿意,至少與原先電腦喇叭接 Pioneer DVD 有天壤之別。Suk 拉的小提琴小品開始有了厚度與實感。
然而,高頻太聒噪,聲底也太硬。 靈機一動,換下 DVD, 換上高齡十五、老弟累塵的Pioneer 老 CD player。哇,血肉頓生,去掉毛邊最惱人的部份。
「為何沒早想放一套「可聽的」音響在老家呢?」過去一直覺得,偶爾才用的聲音道具,無需任何講究。但這幾天整個房間的氣氛,是截然不一樣的 space。
更重要地,新一套系統,活化了我的感受力。我的耳朵,磨長出之前沒長的神經。
這件事,跟音響性、音樂性都沒有關係。
奇怪的是,他人的、別的空間的音響在這件事上,無能為力。此般的 chemistry, 必須進到我的空間,朝夕相處,才會發生。
Kirkpatrick 用 clavichord 彈的巴哈平均律,藏在小骨針刺中的情緒浮沈、文攻武赫,是不會説謊的。
「下次回老家前,先把房間裏下架的小花寄下來吧」。微笑一抹。
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
2012年10月27日 星期六
有情的演奏家 Mydac
看到大羅的聽後感之後,深覺是該下筆的時候了。今早唱盤上傳來《後宮誘逃》第二幕結束前 Peter Schreier 唱的詠嘆調〈喜悅之淚流著〉 時, 讓我下定決心,「就是現在!」來敲鍵盤。
Micromega Mydac 這部數位轉換器,已經陪伴我近三個月了。法國Diapason 和Classica 雜誌都給了特別推薦的讚賞。美國發燒天書TAS 雜誌的總編Robert Harley 在他的旗艦系統上測試後,也等不及在今年12月號完整評論出版之前,提早在TAS部落格上預告,讚譽它是「399美元的奇蹟」。
它帶給我的快樂,在入手後的一週就已開始,遠在這些「專家說」之前。
為何拖了這麼久才開始寫?除了時間不夠用之外,說穿了,是我的哈姆雷特那一面作祟,一直在諸多類型、不同廠牌錄音口味的音樂中,反覆試著去捕捉這部機器的特色。像是個挑剔的配種師,我到處幫愛犬找對象交配,看看會生出怎樣的基因味道。我希望sample的池子能大一些,才能斷定它真正的個性與實力。
但是,最關鍵的原因非常單純。這段時間,我一直在翻舊唱片聽音樂,樂不思蜀,哪有想動筆的動機念頭?音響上的「無窮動」升級,對許多男性同好,是攀登聖母峰的一種征服本能。 「實質的升級」,不是聲音上這邊動動、那邊補補的改變。我對於實質的升級,有三個單純的「感情因素」標準:
1. 本來非常熟識喜歡的愛聽盤,能否讓維持原有的感動(維持最初的有感,其實相當難),甚至加上「哇,還有這些新的美好」的新感動。 有些升級,細節或某一頻段感覺變多,短暫的歡愉之後,一下子就洩了氣,「整體的音樂」反倒降質了。只是讓你聽到聲音音響意義的不同,並無法直通音樂上的新理解,新的觸動。
Run-in 完成後,小提琴手Capucon的法國協奏曲目專輯《屋頂上的牛》(Virgin 廠),光是那首拔辣曲《泰依思》冥想曲,豐潤的基底與規模感成為一個大螢幕呈現,小提琴的線條有個性地嘻遊魚貫於其中。米堯的標題曲,讓我最為吃驚,「巴黎愛巴西」的歡愉中的小失落,甩出一個 swing 不止息的沙龍風華。
2. 升級調整後,不能太偏於某類型音樂的癖性。Mydac 帶來的綿長感動,不只是在古典音樂。在一些高階法式的系統上,我聽過「味道完全不對」的 Willie Nelson 或是愛爾蘭藍調搖滾Rory Gallagher。常常古典音樂很優秀的系統,播一些本應粗曠撒野的音樂,是過於高尚細緻的。就像咖啡,有時需要些雜質個性,再配上一個破舊的馬克杯,而不是永遠在Messein 或 Narumi 的瓷杯伺候著。
祭上Dire Strait 的Brothers in Arms 專輯後,讓我十足放了心,這部DAC 不會將搖滾樂的 punch 或豪氣閹掉,雖然它不強調低頻的地震功力。"Your Latest Trick" 的sax 與吉他的對答非常明晰有餘裕;標題曲"Brothers in Arms" 個人面對戰事戰友,無力悽然,溢滿畫面。如果古典90分,搖滾藍調非洲樂不及格,那就糟透了。我希望系統上兩個大區塊都能有滿足的80分。事實上,調整妥善的Mydac,兩者的表現都有85 分以上的實力。
3. 能否給一些冷宮片,新的生命? 歷史錄音的活力,再度回來了。Cortot 1935年的Chopin 前奏曲的隨手捻來的詩意(Naxos),Gieseking Debussy 兩卷前奏曲 (EMI) 的我獨醒魅力,以及輕重緩急的細部配置。Lili Kraus 與Monteux 的1953年莫札特協奏曲(RCA日版),全面改變了先前的刻板印象,Kraus 率真之外的剛直,Monteux 對於前古樂Mozart 灑脫速度火光與平衡的掌握,是第一次我的系統上毫不曖昧地聽到。
歷史錄音,有源頭與轉錄上的諸多變數,遠比發燒片難以重現。能把時空挪移,再現舊樣式的百家爭鳴與風華,又不必花太多的心思與成本,難上加難。
我真正無法毅然決然返回黑膠,最主要原因在於,黑膠這個廣大世界,獨缺了1990年代後現在進行式的演奏樣式與高手(尤其是古樂),也少了好幾塊世界音樂的拼圖。優質的 CD轉盤+ DAC 的老派數位訊源,對於我這樣恐龍般落伍還擁抱唱碟的人,實在太過重要了。
Mydac 不是冷冰冰的一部機器,而是為了不想追逐音響的無涯,「只想專注聽音樂」的人們而誕生的「情緒的演奏家」(emotional performer)。音樂的世界廣闊且五彩繽紛,如何去還原直指那些色彩、鮮明表情與感動,是我們原先一頭鑽進唱片音響世界的初衷。
科技在晶片的進步,必須與數位迴路、電源安置等因素結合,但最最難求的是「設計人員的藝術素養」。光是規格數字,是無法成就「召喚現場感動」這個重大使命的。沒有常常親近各式現場音樂的人,是無法做出一部好器材的,因為他缺乏了調聲的那把標準尺,只能就規格、自己的想像與某些唱片的癖性,想當然爾地來製造機器。
Mydac 的美好在於讓人覺得,設計與定聲的歐洲老法是親近音樂、瞭解現場氣韻的,而不是閉門造車地搞一部高科技機器。在這樣原則下,它所有的「妥協」,都會小心不傷害到音樂最純粹關鍵的質素,以及音樂演奏雕刻者的手工鑿痕。
技術層面來說,請你給Mydac 最好的對待,它將懷有感激地回報你的心意,有情有義給你更多的情緒與畫面。給它一部實實在在的轉盤吧,不要直接接電腦用它的usb 輸入。電源插座,電源線,訊號線這些環節,尤其是數位線,相當地敏感重要。我直接請楚培樂坊配上〔成吉思汗〕這條旗艦數位線。
話說至此,我自覺聽來像是個宣傳機器的機器了。但是,唯有直接的讚美,才足以回報 Mydac 在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給予我的音樂饗宴。
2011年11月9日 星期三
我與小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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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房的一套小系統,我管她叫小花,她欠缺奇特的故事血統,沒有花名。在我小寐或需要想事情的時候,她總靜靜地,共處一室。
今天一早,她冰冷的身體剛注入電時,好涼淡、好無力。冷氣窗台上細雨簌簌、輕得像雪的背景下,她唱的是 Mendelssohn 的 op. 16 三首幻想曲或綺想曲,要費盡全身氣力,才咳得出幾個音符。
小花生病了。幻想曲之一,哀怨與活潑激昂交替的樂念,她提趕不上來,只能虛以委蛇一番。可是,Mendelssohn 的單純,與小花所傳達的 half-truth、low fidelity,給我很巨大的震撼。
我敝花自珍地覺得,一套「正常」或偉大的系統,或是一首Beethoven,沒辦法傳達這個斗室裏涼意之晨「就是這個!」的味道。
傍晚,雨沒止過,小花充滿了電,又我一人在家,暗暗的房間裏,讓我直想枕在 June Christy 的冷酷黑色電影(hard-boiled noir) 的聲音世界裏。我挑出一張英版唱片,June Christy Sings the Standards,躺成大字,盯著暗影晃動的天花板亂想,沒有心理醫生在場的自由聯想 ( free association)。
特別是非古典的女聲,我很排拒柔美甜膩的聲底,偏好低音域沈一些,個性昂首的,或有爆發力的音色。所以,年輕以來,我迷的是大黑摩季,小柳由紀,Mahalia Jackson, Big Mama Thornton, June Christy, Nina Simone。
時光撥回十年前,我的一位女性友人,在得知我剛交往的對象時,吃了一驚說:「蛤,她不是很boyish 嗎?」此刻仔細一想,過去風風雨雨的戀情當中,鮮少一般人眼中可愛討好、小鳥依人的女孩,多半是有些 boyish 氣味的,甚至明顯有脫離人群那一面的。
想著想著,我被小花的"Fly me to the Moon" 裏的開頭 lead-in 扯回現實,她正在平直地一字一韻道頌詩與音樂的道理,吉他識趣地退到背景的黑夜裏。
Poets often use many words
To say a simple thing.
It takes thought and time and rhyme
To make a poem sing.
With music and words I've been playing
For you, I have written a song.
To be sure that you'll know what I'm saying,
I'll translate as I go along...
好個貼心的 "I'll translate"。一首歌,一闕音樂,一件簡單的小事物,真的是孤獨的外國語,需要依靠詩人的(或誰的) many words ?
Christy 的「翻譯」低語,透過小花的翻譯,每個字與音的轉折(turn),跳脫了歌詞的意境,多了更多切膚的、身體感覺的東西。
晚上,我想重溫下午June Christy 讓我沈溺在語言意義之外的聲音顆粒 (grain of voice)。我的感動,在客觀聲音上更「迷人的」大系統裏不見了。
我想念小花。
2009年4月16日 星期四
有地雷! HQ Jazz sampler
又加上收錄許多像"On the Sunny Side of the Street", "Round About Midnight", "Don't Explain" 等standard 標準曲目,於是便一手抓到櫃檯付了帳。心想可當作以後採購台灣賣得貴參參的Savoy Jazz 系列的參考。
回家後拆開來聽才驚覺,咦,怎麼多半音軌唱到一半就被切掉了。仔細一看CD背面,才發覺用日文寫了一小行字: 「本CD 除部分音軌之外,皆有"Fade Out" 的處理, 敬請見諒。」厚, @&#**@&)(),.....氣氣...氣到不行。
請各位爵士樂迷加發燒友們注意,在意不全的音軌的人,不要誤踩地雷,枉交學費。
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
盲目測試‧殘酷考驗
昨兒個在Hubert 兄家中進行了一場盲目測試,內容是他的網誌上介紹過的 Surround SACD,神谷郁代用三部不同廠牌的鋼琴所彈的 Bach 義大利協奏曲第一樂章。三部大廠鋼琴,分別是 Steinway, Bosendorfer, Yamaha。
Hubert 兄任意排了順序,反覆播放優異三聲道錄音的三段琴音,連猜了數次才終於得到正解,真是考驗耳力的一場殘酷考驗。尚未做實驗前,原先覺得Steinway 在音樂廳中的衝擊力(powerful impact)與明亮的高音聲音,應該是相當熟悉才是。Bosendorfer 較為華麗歐陸氣質的表現也至少聽過兩次,我對Yamaha 的聲音最不熟,只得從Richter的晚年錄音中的印象中來找。
聽了許久後,完全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,眉頭也漸揪緊了起來。在確立了Yamaha之後,經Hubert 兄點了一下bass 的差異,才讓我注意到Bosendorfer 較為下沉延伸、彈跳的低音特質。
固然鋼琴的型號、錄音、重播系統的適應,音量、身體狀況等的變數諸多。重點是,blind test 是一種了解音樂與自身的聽感的途徑,以及挑戰自己成見的方法。考驗的「客觀」與否,成敗如何,倒不是重心所在。能藉此機會去丟掉自己的ego,不受品牌標籤或大師名號 indexing 的影響,直接面對驗收音樂的表現與聲音特質,較於能夠謙卑去面對與學習。
每隔些時侯,可以在家中系統或網路廣播上,對於隨機混搭的一些樂手和演出做些小實驗,看自己聽不聽的出來,是Karajan還是Kegel,是Chet Baker 還是 Miles Davis。
人生有涯,音樂無涯,知感亦無涯,尤以駑鈍不敏如我。
Hubert 兄任意排了順序,反覆播放優異三聲道錄音的三段琴音,連猜了數次才終於得到正解,真是考驗耳力的一場殘酷考驗。尚未做實驗前,原先覺得Steinway 在音樂廳中的衝擊力(powerful impact)與明亮的高音聲音,應該是相當熟悉才是。Bosendorfer 較為華麗歐陸氣質的表現也至少聽過兩次,我對Yamaha 的聲音最不熟,只得從Richter的晚年錄音中的印象中來找。
聽了許久後,完全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,眉頭也漸揪緊了起來。在確立了Yamaha之後,經Hubert 兄點了一下bass 的差異,才讓我注意到Bosendorfer 較為下沉延伸、彈跳的低音特質。
固然鋼琴的型號、錄音、重播系統的適應,音量、身體狀況等的變數諸多。重點是,blind test 是一種了解音樂與自身的聽感的途徑,以及挑戰自己成見的方法。考驗的「客觀」與否,成敗如何,倒不是重心所在。能藉此機會去丟掉自己的ego,不受品牌標籤或大師名號 indexing 的影響,直接面對驗收音樂的表現與聲音特質,較於能夠謙卑去面對與學習。
每隔些時侯,可以在家中系統或網路廣播上,對於隨機混搭的一些樂手和演出做些小實驗,看自己聽不聽的出來,是Karajan還是Kegel,是Chet Baker 還是 Miles Davis。
人生有涯,音樂無涯,知感亦無涯,尤以駑鈍不敏如我。
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
CD 滅亡進行式
CD要能有意義地生存下去,必須有下列的改善:輸出的聲音,藝術設計,包裝。它必須成為收藏者的品項,就像你購買gatefold 設計可打開的黑膠唱片,因為你想要那個經驗。作為實體,一片片塑膠存在的CD,完全是可以丟棄的,而且在未來新世界裡,是沒有位置的。我認為CD 終究會消失,而且相當邊緣化。實體化的商品,要保有任何價值,必須要值得擁有。
以上這段話,不是我說的,是來自 Atlantic 唱片的CEO在去年的訪談的一段節錄。 或許,在不久的將來,至少對非收藏家而言,CD 會像LP一樣,是多數人無法參與經歷的museum pieces。
在商言商的角度來看,我們知道這位CEO先生,看到了CD這個市場的泡沫化危機。在多媒體(非只音樂), 多功用的、虛擬的、幾近免費的(multi-media, multi-tasked, virtual, and almost free) 的美麗新世界裡,只能專注做一件事的cd player,配上有形體佔空間,要多花錢的cd, 是相當落伍的象徵。
這表示什麼? 現在會看這樣 blog 的樂友諸君,都有那麼點吉珂德先生(Don Quixote)的精神。
以上這段話,不是我說的,是來自 Atlantic 唱片的CEO在去年的訪談的一段節錄。 或許,在不久的將來,至少對非收藏家而言,CD 會像LP一樣,是多數人無法參與經歷的museum pieces。
在商言商的角度來看,我們知道這位CEO先生,看到了CD這個市場的泡沫化危機。在多媒體(非只音樂), 多功用的、虛擬的、幾近免費的(multi-media, multi-tasked, virtual, and almost free) 的美麗新世界裡,只能專注做一件事的cd player,配上有形體佔空間,要多花錢的cd, 是相當落伍的象徵。
這表示什麼? 現在會看這樣 blog 的樂友諸君,都有那麼點吉珂德先生(Don Quixote)的精神。
2007年11月7日 星期三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八):音樂的「固著」與「流動」
在一個教堂裡, "空間"形塑了你所聽到的聲音。在中央走道上,你會聽到在側翼所聽不清楚的回響。連屋頂的高度,都足以影響聲音的質地,但這些全是整體經驗的一部份。Nono 讓小提琴家在聽眾席中不斷移動。「 行進」與「移動」在許多文化當中,都是音樂經驗的一部份,不只限於基督教。這是三百年來為西方音樂的"固定舞台方式"(the fixed-platform approach)所主導下,我們所失去的東西。Arditti 繞了廳堂一圈,在不同地方的平台上演奏 。剛開始時,他在"何處"演奏好像挺重要,然而隨著音樂的進行,焦點(focus)這件事似乎不在重要。真正懾服人心的是,此經驗中一氣呵成、環繞包覆的音樂特質。漸漸地,現場演出的與錄音重播的界線已無關緊要,這位小提琴手與"他電子聲響化的自我"對話之如出一轍,使得「真實」本身一再模糊不明。我們得到的是一種威尼斯的意象,一半建築在水上,另一半在陸上,海天交會於地平線之彼端。
.......有一位專攻當代音響科技的數理的朋友曾經說過,我們對mono 與stereo的觀念實在落後原始地無可救藥,聲音應該是「充滿空間, 無所不在的」(ambient),從各個源頭,以各個層次的音壓朝向我們撲來。無論聲音的來源在哪裡,我們的大腦都會過濾處理這些訊息。產生音樂的,並非單一平面的聲音騷動,而是一種更難以捉模的東西。所有的聲音因素都是整體經驗的一部份。所以,在演出當中,如果我們聽到外頭工人工作的聲音,或觀眾的咳嗽聲,這都不應成為問題,因為這樣的音樂是多層次在運行著。記得Nono,他就是坐在教堂當中,卻感知一個不同的世界在外面兀自運轉。
芝加哥音樂廳有一區在舞台後方的位子,我在那裡聽過小澤征爾指揮的馬勒第九。剛開始時的不習慣可想而知,銅管迎面而來,弦樂遠退到後方,但過了一陣子後,我開始專注指揮與團員的細微互動。更特別的是,當你把眼睛閉上,不由"視覺"的主導來「看」音樂,所聽到的聲音的「定位」、「方向」等等,通通不及聲波及馬勒樂念緊緊包裹(不只是耳畔的)整個身體的衝擊。
我想到的是, 之前在國外很喜歡去聽朋友樂團的rehearsal。在那裡,他們不是在音樂廳裡練,只要找到一個室內場地,隨地都可以排練。樂器聲部的所在位置,也不特別拘泥固定的排法。銅管就成一長排,打擊樂也各自分散開來 。大多數的時候,我必須坐在絕非皇帝位的角落裡。Rossini的La Gazza Ladra序曲,開頭的snare drum、定音鼓和弦樂的齊奏,是從四面八方來的。但是,絕不因為定位的「不準確」,而阻礙了聲部間的交錯與和諧。
或許,音響上的音場這件事,其中一個意義在於補償聽者「不在現場」的視覺擬真性,以定位來讓你「看到」樂器樂手的確切位置。但是對以視覺為主的音場定位論,變成一種執著fetish 之後,這與"活的音樂"經驗完全違背(聲音的無方向性)。我們或許忘了,許多不依「固著舞台及演奏者」典範的流動式音樂演出(New Orleans的行進式葬禮, 台灣的Si-Sol-Mi,, 街頭音樂演出,宗教的某些儀式中音樂等),其中有許多值得取經之處, 可供我們「框架之外思考」(think outside the box) 。
音樂音響不存在一種「絕對聽法」,被主流聲音一再recycle的 fixed-platform approac、音場論,,都只是萬萬可能中的一種罷了。
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
「新」軟體 SHM-CD?
SHM-CD? 這種「新的」CD (Super High Material CD),沒有在bit-rate 或resolution 耍花樣,只有在「材質與切割」與一般的cd 不同,規格解析度方面與red book 的標準並無兩樣。
日本的Universal 與Victor 聯合開發的新CD,是活用液晶面板的高透明性而生的新素材,據說透明度與折射率都比一般樹酯系的來得好。這批單張定價約2800日幣的重發片,不足撼動目前黑膠當紅炸子雞的人氣。 Well,我只是納悶,cd 中間那塊爛爛的工業材質,應該不完全是cd 音質問題的元兇,但為何等到它誕生25 年之後,才有人想到要去努力作改良? 商業因素或許大於一切。
第一批的發行,古典與爵士皆有,包括不少Universal 名盤。古典方面有 Kleiber 的舒伯特交響曲,Jochum的布蘭詩歌,Mravinsky 的柴可夫斯基後期交響曲,Szeryng 的巴哈無伴奏小提琴,Pollini的蕭邦練習曲等。Jazz 方面,包括Charlie Parker 的Now's the Time,Coltrane的 Love Supreme,Bill Evans的Montreal 音樂會等,全都是家喻戶曉的安全牌。
敢這樣一再「同片多發」而不怕沒有市場,日本果然是收藏狂的資本主義烏托邦。
日本的Universal 與Victor 聯合開發的新CD,是活用液晶面板的高透明性而生的新素材,據說透明度與折射率都比一般樹酯系的來得好。這批單張定價約2800日幣的重發片,不足撼動目前黑膠當紅炸子雞的人氣。 Well,我只是納悶,cd 中間那塊爛爛的工業材質,應該不完全是cd 音質問題的元兇,但為何等到它誕生25 年之後,才有人想到要去努力作改良? 商業因素或許大於一切。
第一批的發行,古典與爵士皆有,包括不少Universal 名盤。古典方面有 Kleiber 的舒伯特交響曲,Jochum的布蘭詩歌,Mravinsky 的柴可夫斯基後期交響曲,Szeryng 的巴哈無伴奏小提琴,Pollini的蕭邦練習曲等。Jazz 方面,包括Charlie Parker 的Now's the Time,Coltrane的 Love Supreme,Bill Evans的Montreal 音樂會等,全都是家喻戶曉的安全牌。
敢這樣一再「同片多發」而不怕沒有市場,日本果然是收藏狂的資本主義烏托邦。
2007年10月7日 星期日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七):會唱歌的魚池鄉紅茶
那天看了「用心看台灣」,介紹的是魚池鄉如何走出921 的陰影,並開啟台灣老紅茶的復興運動。
印象中最深刻的是,地震後復出採茶的歐巴桑說,採摘茶葉的時候,葉子會發出劈啪的清脆響聲,仔細聽的話,每一顆茶樹會發出不一樣的聲音。這樣的此起彼落的聲響,配合採茶人的節奏,產生一種有韻律的歌唱。「這樣的人, 真是究極的發燒友, 演奏者, 兼聆聽者啊。」 突然間,感動之外,讓我自省到一些事情。
其一、當聆聽變成是坐在一個密閉空間,與外界(甚至家人)隔絕的儀式(ritual) ,可能從中得到很多,但失去的是什麼? 專注於一種方式與頻率,是否讓我們斷絕對於parallel "sound worlds" 的想像與追求? 其二、過度對音響產生的單一acoustic world 的追求依賴,是否壟斷了我們對其他聲音世界的敏感度,或開發聽的方法(ways of listening) 的可能性?
最後是,我們現在所認定為「經典音樂」的東西,是建立在一個以音的高低、強度及和聲為主的標準化系統,以及某些聽的典範(paradigms of listening) 之上。以此判定,什麼是「音樂」,什麼是「好」音樂,什麼是「嚴肅」音樂,是否將「特定標準」過度絕對化,普遍化?
換言之,音樂音響狂熱者對馬勒、Celibidache、John Coltrane、Beatles 等大流行錄音所構成的世界,十分專注到緇銖必較的程度。但對於這些音樂以外,生活空間中的「其他聲音」,則是無意義化。對聲音與其他空間或活動(非音響空間)的interactions,也興趣缺缺,或「聽而不見」(turn a deaf ear),這是件很可惜的事。
我們用音樂來隔絕外界的噪音,製造出某些 hierarchies 或catagories,來對抗雜音所代表的、週遭世界的紛亂與無秩序。對特定聲音及聲音媒介的熱愛,讓我們忽視了「其他聲音」可帶來的感受和啟示。
法國音樂學者 Attali 說,人們「人為地」將「音樂」篩選出來、絕對化,獨立於「其他的」噪音之外,是為了給予紊亂的世界一個偽像的秩序與安全感。
試想,不以西方大權絕對的、規律的音高低及和聲的型構,會產生如何的音樂世界與文化? 如果,沒有小提琴, 鋼琴, 吉他, 或合成器為主流元素,我們所謂的古典或pop 會有哪些不同的可能?
對這些問題,我並沒有準備好的答案。我也深切知道,這些已經大勢存在,並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主流音樂的強大吸引力。然而,更想要做的是,嘗試不同的方式,比如用一種「顧爾德式」的對位法,去聽生活中此起彼落交織的聲音,將他們當作是「如歌的行板般」的對話。比方說,坐在咖啡店裡,店員操作機器的聲音,不同桌客人的交談話題線,人聲的特質音色、流動、水聲、音樂聲。對於這些聲響的素材( raw materials) ,作為一個主動的好耳朵「發燒友」,你會如何去做重組欣賞,判別「各聲部」關聯的深度聆聽?
在你的各種環境裡,降低音樂的「唯我獨尊」,去開放聽見其他聲音的美與真實吧。世界對你而言,也會給予不同多樣的刺激與震撼。
2007年9月21日 星期五
Mingus 的音響亂壇(之六):音響最難重現的樂器
最難以音響忠實重現的是什麼? 是小提琴? 鋼琴? 大鼓? 馬勒、蕭士塔高維契的大部頭交響曲? 的確,這些都有重現上的困難,但是對我來說最難的,除了古樂器(period instrument) 的質感之外,應該是三味線、古琴、琵琶之類的撥奏樂器了。
我曾去銀座看過歌舞伎的單幕演出,戲劇的方面固然有精妙之處,但隨著太夫抑揚頓挫的吟詠,太鼓適時的點奏,或是三味線的擊拍與伴奏,我是被精密錦織的「微音大義」電怔在當場。之後我發現,再好的系統,也無法重現古早撥弦樂器,或急或徐的氣韻生動。問題出在哪裡? 我想是泛音的結構與微動態(micro dynamics)的問題。
音響既然是一門折衷的藝術,近一代多數的系統設計,又是以挑戰大音量、大動態的雄性制霸為主軸,對於陰性的、細微聲響的敏感度,就不是重點了。而且,高音的速度感 (注意了,不是量感),又常被主流音響觀裏,專攻「厚實中頻」及「調味粗猛低頻」的原則所犧牲掉。
今天,把上頭這張武滿徹以琵琶與尺八為主的現代雅樂找出來。在適度的音量調節之下,不但不會刮耳,而且速度快慢之間的敏感度更上一籌,好像離現場的「幽玄」感覺又接近了一點。我的器材沒有動過,除了前陣子加上Lapi的線材之外,這似乎證明了,音響所有環節的注重與搭配會合,平衡順勢,是讓我們「逼近」音樂的不二法門。
2007年8月7日 星期二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五):Lapi的線材
今天我要不避嫌地推介好友 Lapi 的線材。大羅、彭老諸君在各自的blog上,都已經表達過他們「以聲試法」的體驗談。在此隨意擲下自己的 two cents。
年初去聽過他自家的以Micromega/JMR 的歐式組合,聲音的平衡與千金難得的「貴氣」,讓人見識到主人的龜毛的調聲之道。這位學聲樂 「愛唱歌的人」,前幾天終於把喇叭線寄了過來,與之前的訊號線得以雙璧合一。
我想用下列的CD 軟體來進一部說明Lapi 的線的特色:
Country: Last of the Breed--Willie Nelson/Merle Haggard/Ray Price,人聲, 吉他,腳踏鼓與fiddle ,都能同時「各自為政」進行,不會吵或躁。Nashville 鄉村樂的「土的糊塗」的生命力也躍躍欲現。
Blues: Muddy Water/Folk Singer 這張發燒片很多人都有吧? 吉他暫態,鼓皮的分量感與Muddy 丹田「載腹」的聲底,都足以show off Lapi 線材的高竿之處。
Jazz: Lee Morgan vol. 3, 聽第二軌Morgan 的潑辣的小號,若是中氣不足、或高頻壓抑或over-filtered 的系統,在這一定出槌。能夠鳴叫咆嘯,方能顯露這位小號手的第一個高峰時期的特色。
World: 日本北方風味的吉田兄弟,三味弦「快而不忙」 (fast-picking, but not too busy),是最難處理的部份。太慢太肥或氣質欠缺的線材,一定會出槌,Lapi 的線才不過分修飾,充分顯現急速競飆的絕妙處。
Violin Solo: Paganini Caprice no. 5, Mintz 狂飆上下行音,最能試出高頻的細節與一氣呵成的氣勢。以我之前常近距離聽小提琴練習的龜耳聽來,這樣的表現終於可以恰適再現自然樂器的質感。
最後, 美空雲雀的「川流不息」(川の流れのように) 則是要試人聲裡的感情,與弦樂群的厚度。 負面的「慢」,不相當於深度或厚實,拖住中低盤乍聽下是柔、緩,但將曲子的活力打折。如何不費力氣聽到,抖音作出有層次的表現(expression),有重量感但又不能沉重,難處就在於此。Lapi 的線在這裡,可說發揮了自己聲樂素養與擅長特異調聲之奧妙。
請給Lapi 的線至少5-6小時褒線。據製線者說,48 小時以後,應可進入最佳狀態。
有意試聽相談者,請洽楚培樂坊:
0922332995
09:00~23:00
http://blog.roodo.com/lapis/
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四):dosage
布丁、巧克力之類的甜點,沒有人一下吃下十幾份。有所節制,美味才不會貶值,也才對得起作東西的師父。
話說某日下午,聽著黑人鄉村歌手 Charlie Pride 的精選輯。經過多首之後,不單是食不知味,而是已有反胃的感覺。這位平日催起南方鄉愁的deep baritone 歌手,為何引起相反的情緒?
不禁懷念起,早期單面只有四五首歌的黑膠唱片, 了解到那或許才是恰到好處的dosage。超過某個限度,"overdose" 後,你的感官與靈魂,就會起毒性反應。再好的良藥或美味,都變成你身體的負擔。
下次,可做做「細嚼慢嚥」的實驗,把 Chopin 或 Rachmaninov 的前奏曲(Muddy Water的Chess 精選亦可)取出,用隨機播放功能,入神聽個三四首,暫且停住。比起聽到後頭,全都變成 tasteless的背景音樂,是不是更可以專心品嚐到曲子個別的濃郁滋味? 會比一次把Argerich, Arrau, Pollini 全曲版,輪流來個囫圇吞棗式的版本比較來得深刻。
我的意思,不是要把這個原則無限上綱。聽大部頭的馬勒或梅湘,或是在Grand Ole Opry 現場聽鄉村歌手大車拼,你大概不希望音樂有停下來的時候。
輕薄短小,不盡然是負面的壞事。Again, less is more sometimes。
2007年6月8日 星期五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三):Controversy is good
以前南方音響黃先生問我如何描述自己這個blog,我說「以音樂為主 ,類型年代國別不拘,偏愛非主流中的主流,主流中的非主流」。在自己的地盤,我可以單純談一張唱片,也可以暢所欲言地聊「目睹之怪現象」。
我不喜歡主流以majority的態勢壓制非主流,也不能接受非主流自認主流一定低俗,只有minority 高尚藝術。唯有流動於相異的positions 來觀照,音樂的階級性與種種「真理」才有可能被鬆動。音響與音樂,是一個充滿迷思的圈子。所以,有良性爭議是好的、健康的。也歡迎看倌們來撼動我的迷思與偏見。
今天來聊,聽音樂的「場所」(space) 及「位置」(listening position)。
聽音樂最好不就是在音響空間,或書房或臥房的「皇帝位」(sweet spot) 嗎?
多年前,幫一位波蘭藉老師搬家的時候,她的書可以輕易填滿一個客廳。但她聽音樂的時候,只有年事已高的一台Aiwa 破床頭音響。「你不覺得, 聽音樂最好聽的地方, 是在另一個房間?」她悠悠不經意地迸出這句珍貴的「靈言」。長年以來,她一直把音樂的播放刻意留在客廳,自己窩在隔壁的書房,恣意享用各式各樣的音樂饗宴。
在之後的日子裡, 我不斷思索這句話。
另外一個空間或位置,似乎開啟了一個潘朵拉的盒子。
我試著這樣去聽音樂的時候,第一、聲音的直接與粗燥感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美妙熟成的融合。第二、弔詭的是,音樂的情報量雖變少了,但音樂最直入人心的地方,湧現不絕。Less is more。這好像跟Gould 所說的「和著吸塵器的噪音聽音樂, 可聽到最靈光一現的地方」這件事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不,我的意思不是一定得「另一個房間」不可,也不代表不喜歡在皇帝位上聽音樂,但是你可以不斷嘗試不同場所與位置的可能。
我不能忘記在廁所裏,隔了好遠所聽到的Mitropolous 的馬勒第八,朋友家中最爛位置聽到的黑膠Charlie Parker, 或是 一次在傾盆大雨中的捷運站內,在MP3上聽到美空雲雀的「川流不息」的靈魂震撼。也不能忘記在南方小鎮,透過失真極為嚴重的PR系統,夾帶花生殼味道與閒雜人等杯盤雜音下,honky tonky 的鄉村音樂。
旅行中,單車上,點點又點點,不斷迎面襲來音樂風景為布幕的的你/妳,有什麼樣的音樂在你的腦子? 不同空間,又重激起怎樣的感受?
2007年6月6日 星期三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二):甜蜜的負荷
本來想把副標題定為「從陳綺貞談起」。話說前幾天前,在餐廳吃飯時,PR系統傳來陳綺貞的歌,心中不覺升起一股厭惡感。之前就對她的歌聲與音樂十分感冒,只是一直說不上來是什麼理由。
我無意得罪她的粉絲,只是要藉此機會來談談台灣音響界的另一個迷思:「甜」。
當天上了電車,思緒沉澱下來後,突然了解到為何她的歌聲和style 會那麼讓我不舒服 (get on my nerve)。對,就在那個「甜」字,讓許多男人的莫名的迷戀。ㄧ直不能領會她那種「都會小中產的清新與拘謹魅力」, 對我而言,她唱所有的歌的味道都只是那個調調,只會讓人覺得「膩」。這也是我對於許多大陸女歌手的發燒片,敬而遠之的原因。
音響亦如是。在台灣,以男性為主的音響社群,好像特別過度強調一個弔詭式的組合: 陰性的「甜」與陽性的「厚」。
我並不認為這兩個標準一定不好或不對。只是,這不應該是一個永恆不變的「音響真理」,我們應有其他alternatives 的思考空間。這個經過大量渲染與傳播的迷思的惡果在於,過度的強調這兩個「原則」, 使得真正的音樂再現失去平衡,且扭曲變形。
「甜」,是很討好的東西,但它可能嚴重compromise 中高頻的細節及諸多色彩。「厚」,是很能刺激腎上腺流動的東西,但矯枉過正的話,「虛胖」會影響速度感,也模糊了中低音域的層次,以及個別樂器音色差異與表現。
音樂本身充滿種種可能,不單僅僅是愉悅與刺激的。它有時應當刺耳,有時官能,有時撼動你的痛苦,有時逼迫你正視最核心的問題。
許多男人的弱點或許在於,他們從音樂音響當中想得到的,不是音樂本身,而是瑕想式的溫香軟玉,一種被取悅、撒嬌的「大腿枕」感覺。
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
Mingus的音響亂壇(之一)
Mingus 打算搞個音響亂壇,隨興聊聊音響諸多事。
今天先從「音量」這件事聊起,Stereo Sound 的菅野一再強調這個點,以下是我的淺見。
在軟硬體,,很多發燒友花了無數的金錢與精力去調整。但在「user 自己」的音樂素養與功力,卻停留在玩機器、玩軟體,而沒想過自己可能是整套「系統」當中,最弱、最亟需整治的一環。
如何作「音量控制」,即是其中的一大要事。認真的音樂迷,都需要這方面的 training。音量,絕不只是「大小聲」而已,而是找出一套系統+某張唱片的排列組合下,可以瀕臨最佳音樂訊息的值與量的那個點。
粗淺來說,每張唱片都有最佳的兩個音量。
其一,最能聽到每張片足夠音樂本質的最低音量。其二,在需要的範圍內,最可以直接讓聲波震撼你的身體,但不會崩解失真的最大音量。這些標準,可因每張唱片的音樂類型、演奏者、錄音本身的特質,產生的細微差異。
Pollini 與 Gould 與Haskil 的音量絕對不一樣。Bluenote, Verve, Columbia, Mercury,各自有最適合的音量。Richter的現場,Melodia, DG, EMI, 蘇聯錄音、海盜版,Schubert, Schumann, Shostakovich,都必須經過「音量控制」這關的訓練,方能觀照其藝術的廣博縱深。
當然,這一切調整,都有主觀的部份,也要透過不斷的嚐試,cultivate 自己的聽覺與音樂意識,不斷訓練user 對每種音響特質的敏感度。這樣一來,你的軟硬體都可以得到最大的「物盡其用」。
如果你是真正龜毛至極的音響音樂完美主義者,請勿省略掉這個重要的「克己」環節。
2006年6月14日 星期三
發燒友請注意! 慕特的地雷片(台版!)
可怕的地雷片(台版)又來了!
Mutter 前兩彈的Mozart 協奏曲和三重奏都還是歐洲版。這次夾著來台公演的聲勢,硬是先推出了奏鳴曲4CD套裝的所謂「特價版」,其實就是發燒友口中的地雷台壓版。這套CD硬殼背面左下角,明顯寫著Made in Taiwan,CD背面也是。重點來啦:Mutter 「來台公演」,台壓版「先撈一票」。
台版與美版(或歐版)到底有何不同呢?以我個人的經驗,台灣發燒友人手一張的Eagles "Hell Freezes Over",個人覺得沒太多人真正聽過這張的實力,我甚至強烈懷疑一些吹捧此片的音響雜誌編輯也只聽過台版。在美國時,與一個發燒高手,將台版和美版AB test 一比,一分鐘內就決定把我的台版cd 二手作掉!
愛慕慕特的樂友最好等進口版,不要用不合宜的價錢買"台裝車",保護自己的消費權利!
2006. 8. 22 補記:
約兩個禮拜前,有別於台壓版硬盒裝的紙盒裝「限量進口版」已由環球發行,價格沒有太大不同。挑剔的大大們,請特別注意盯著 cd 殼後面標示的Made in EU。
Mutter 前兩彈的Mozart 協奏曲和三重奏都還是歐洲版。這次夾著來台公演的聲勢,硬是先推出了奏鳴曲4CD套裝的所謂「特價版」,其實就是發燒友口中的地雷台壓版。這套CD硬殼背面左下角,明顯寫著Made in Taiwan,CD背面也是。重點來啦:Mutter 「來台公演」,台壓版「先撈一票」。
台版與美版(或歐版)到底有何不同呢?以我個人的經驗,台灣發燒友人手一張的Eagles "Hell Freezes Over",個人覺得沒太多人真正聽過這張的實力,我甚至強烈懷疑一些吹捧此片的音響雜誌編輯也只聽過台版。在美國時,與一個發燒高手,將台版和美版AB test 一比,一分鐘內就決定把我的台版cd 二手作掉!
愛慕慕特的樂友最好等進口版,不要用不合宜的價錢買"台裝車",保護自己的消費權利!
2006. 8. 22 補記:
約兩個禮拜前,有別於台壓版硬盒裝的紙盒裝「限量進口版」已由環球發行,價格沒有太大不同。挑剔的大大們,請特別注意盯著 cd 殼後面標示的Made in E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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